2019/11/15 23:29
(中央社記者郭建伸台北15日電)香港反送中抗爭延燒,親民黨總統參選人宋楚瑜說,台灣鄉親非常關心香港同胞的自由民主,但希望他們好好坐下來溝通。他也說,大陸處理得非常不好,應該學學台灣政府應對野百合學運時期經驗。
宋楚瑜今天接受年代電視台「新聞面對面」專訪,談論參選2020以來包含與鴻海集團創辦人郭台銘、台北市長柯文哲的合作、不分區名單及香港問題等議題。
宋楚瑜直言,現在香港的問題,大陸處理得非常不好,甚至警察還跑到香港中文大學,「大陸應該學學台灣經驗」;當年野百合學運時,好多學生聚集在中正紀念堂(今自由廣場)靜坐抗議,他請學生派代表一起參與國民黨中常會,「你有看到有軍隊進來嗎?」
宋楚瑜指出,自由民主的價值,是台港鄉親的DNA,甚至許多大陸鄉親也期盼,但很可惜現在香港送中條例已經取消撤回,抗爭的訴求不清楚,且沒有頭頭(抗爭領導人),政府不曉得跟誰去談。他強調,香港必須了解,「到底是要改革,還是要革命?」
宋楚瑜舉例提到前總統蔣經國晚年時,當時民進黨每週日都發動大規模遊行,蔣經國當時派他與時任立委的陳水扁溝通;後來野百合學運,當時抗爭者訴求清楚,提出如廢除萬年國會等訴求,宋楚瑜強調有訴求及談的對象也是重點。
宋楚瑜也說,如果香港現在要獨立,他不相信大陸或中國人可接受,就連他自己都對此保留態度。宋楚瑜直言,「香港難道永遠這樣搞下去嗎?」呼籲現在雙方都要理性地坐下來,並找到抗爭領導人。
他強調,台灣的鄉親都非常關切香港同胞的自由民主,但是希望他們好好坐下來,用溝通的方式去解決。
野百合學運發生於1990年3月16日到3月22日,是中華民國政府遷台以來第一次的大規模學生抗議,當時上千名學生集結在中正紀念堂靜坐,提出「解散國民大會」等訴求;時任總統李登輝回應學生訴求,召開國是會議,並於隔年廢除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編輯:楊凱翔)1081115
薤白
2019年11月15日 星期五
2018年4月19日 星期四
五月風暴,50年後將捲土重來?
五月風暴,50年後將捲土重來?19歲的潘鳴嘯在法國學運現場......
Web Only 文 吳凱琳 2018-04-19
潘鳴嘯是道地的法國人,卻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他是1968年法國五月風暴的歷史見證者,也是中國1968年上山下鄉運動的專家。現在擔任香港中文大學中國研究中心客座教授、法國巴黎社會科學高等研究院教授。4月中他接受龍應台基金會邀請,以「法國:從5月風潮的『左』走向了哪裡?」為題,分享他親身參與1968年學運的經歷與反思。
半世紀前的1968年,是極度騷動不安的一年,造反之火在全球各地點燃,美國、德國、墨西哥、捷克、日本,都陷入風暴之中。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發生於法國的「五月風暴」。當時年僅19歲的潘鳴嘯(Michel Bonni),親身見證了這場改變法國歷史的學運風暴。這場運動就像是突如其來刮起的一陣狂風,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但來得快,去得也快。
五月風暴 法國版文化革命
1968年3月20日,一群反越戰學生佔領巴黎市區的美國捷運大樓,遭到警方逮捕,其中一名學生來自南特爾大學,引發同校學生不滿。
3月22日,就讀於法國西郊的南特爾大學(Université de Nanterre)哲學系的潘鳴嘯和當時的女朋友在校園內聽音樂會,一位紅髮的學生突然跳上舞台,大聲宣布學生成功佔領學校的行政大樓,希望大家支持反越戰的抗議行動。那名紅髮學生正是五月風暴的核心領袖、德國籍的無政府主義者孔本第(Daniel Cohn-Bendi)。
潘鳴嘯嚮往馬克思主義,鍾情左派思想,但他不是激進份子,也不熱衷政治運動。然而,政府和警察的錯估形勢,卻將他以及全法國民眾一步步推向抗議學生的陣營。5月2日,南特爾大學校方決定關閉校園,學生於是轉向索邦大學,沒料到上千名警力強行進入校園鎮壓,警車衝進學生佔領區,「在這個時候,你必須選邊站。」
原本僅是單純的學生抗議活動,此後演變成為要求總統戴高樂下台的政治運動,全法國陷入癱瘓。
劇院、禮堂等公共建築,成了示威者佔領區;工會發動罷工,抗議勞動條件不公,廠房成了工人的遊樂場;大眾交通工具停擺,需要搭車的人只能在路邊揮手,看是否有好心人願意讓你搭便車,最後政府不得不出動軍用卡車載送民眾。
然而,到了5月底,情勢卻反轉直下。5月30日,戴高樂取得軍方的效忠之後,宣布解散國會,原本保持沈默的支持戴高樂民眾,開始發動遊行。同時,反戴高樂的抗議活動卻不斷傳出暴力事件,引發社會反彈,五月風暴自此走向失敗。
革命是不可能的任務,只能務實追求改革
五月風暴的結束,意味著年輕世代的烏托邦理想就此幻滅,擁抱左派思想的他們曾以為革命是有可能的,但終究未能如願。「這場運動不是革命,因為我們沒有成功地推翻政府⋯⋯革命是不可能的,代價太高了,我們只能面對現實,追求改革,」潘鳴嘯說。
然而,儘管五月風暴如曇花一現般地短暫,但確實發揮了一定的政治影響力。同年6月底,戴高樂組成新政府,推出多項改革,包括教育、職工權利等。但最重要的是社會文化層面的影響,「這場運動可說是法國女性以及性解放運動的起點,」潘鳴嘯說,只是真正開花結果要在多年之後。1974年,右派的德斯坦當選總統,讓墮胎合法化。
為什麼是1968年?
50年過後的現在,法國再度陷入騷動。今年4月,法國鐵路發動大規模罷工,反對政府改革國鐵;法航工會發動罷工,要求公司調薪。大學生組織封鎖校園,抗議,他們不讓教師和同學上課,抗議政府的大學改革方案,其中也包括索邦大學在內。
歷史彷彿再度上演,但政經環境已不同於當年。
反越戰僅是五月風暴的導火線之一,學運的發生事實上集結了社會上眾多積怨情緒而一次爆發。首先是對於大學教育的不滿。「我們戰後嬰兒潮是全球第一代的青年,」潘鳴嘯表示。戰後嬰兒潮世代是第一代有機會能繼續完成中學、大學教育的世代,教育需求大增,也引發對於大學教育改革的要求,希望破除僵化的科系劃分以及入學機制。
另一方面,經濟問題也引發年輕世代與勞工的不安。1968年的法國經濟成長率降至4.3%,是自1961年的新低點;失業率持續上升,1968年達到2.6%,同樣是1961年以來的新高。
但相較於經濟,更嚴重的問題是社會文化的落後保守,禁慾主義、權威主義盛行,憤怒的年輕人只想奮力一搏衝破重重壓迫的思想桎梏,爭取自由。早在五月風暴爆發之前,已發生大大小小的學生抗議活動,例如要求開放男學生進入女生宿舍的權利。
50年後的今天,中間偏右的馬克宏(Emmanuel Macron)當上法國總統,他出生於1977年,距離五月風暴已有9年的間隔,他未曾經歷那段理想主義、新左派思想運動狂飆年代。
如今的法國,社會文化思想更開放,但經濟卻陷入更嚴重的泥淖,經濟成長率僅有1.9%,失業率達9.9%。馬克宏希望透過鼓勵新創以及勞動法改革,活化法國經濟,但能否成功仍是個大問號。面對未來,法國人仍充滿不確定。「馬克宏的改革或許能解決一部分的問題,但他能不能說服其他因為全球化經濟而受到影響的人們接受他的改革,真的很難說,」潘鳴嘯說。
被問到是否有可能再度發生當年大規模的學運和工運風潮,潘鳴嘯認為沒有這個可能,「一方面政經環境已經有很大不同,另一方面目前法國社會還未凝聚出一股真正強大的力量,足以對抗政府。」
上山下鄉運動 中國版的1968風暴
當年五月風暴落幕後,歷經理想幻滅的潘鳴嘯,將眼光投向了中國。他一直對於中國哲學、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有著濃厚興趣。1968年他開始學中文,但是在巴黎實在很難學好中文,也沒有幾個中國人可以練習對話,他決定向東行。
1968年底,毛澤東號召「知識青年到農村去,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這群下鄉的知識青年(知青),正是潘鳴嘯所稱的「失落的一代」,但是農村生活的艱苦、與農民之間的衝突、知青之間的勾心鬥角都讓運動變了調,原本懷抱政治狂熱來到農村的知青,開始想盡各種走後門方法:貪污、造假、賄賂,甚至用身體為作交換,只為了爭取回城的機會。
正值文化大革命的中國,眼看是去不成了;但他不想來台灣,覺得「蔣介石政權太右派,而且怕以後因此進不了中國」;曾一度考慮新加坡,因為當時星國政府大力推動國語計畫。最後,他選擇香港,買了6個月內有效的便宜來回機票,沒想到一待就是6年。
1971年,潘鳴嘯來到香港,邊打工邊跟著印尼華僑學中文,偶然的機會下開始接觸許多從中國偷渡到香港的知青,從他們口中說出的是沉痛而陰暗的不堪往事。之後他和一位法國記者合作,將這些口述資料以法文寫成《20歲在中國農村》(Avoir 20 ans en Chine... à la campagne),1978年在法國出版。自此之後他決定放棄原本的博士論文題目,轉而研究上山下鄉運動,於2009年出版《失落的一代:中國的上山下鄉運動》一書。
潘鳴嘯並不是第一位研究上山下鄉運動的西方學者,美國學者伯恩斯坦(Richard Bernstein)和德國學者夏樂平(Thomas Scharping)早已是公認的權威。當時兩人的研究均認為,上山下鄉運動的目的是為了減輕城市的青年就業壓力。
但是潘鳴嘯卻提出不同的觀點,「依據統計數據顯示,有部分人口移往鄉村,但仍然有大量人口移往都市,可見當時的城市仍需要大量的勞動力。」憑藉著流利的中文,他透過大量的第一手訪談以及科學化的統計數據和文獻分析得出結論,認為上山下鄉運動背後其實有多重目的:
這場運動在1980年戛然而止,關於它的結束,潘鳴嘯也有不同於一般學者的觀察,「很多人以為是鄧小平下令結束,事實上情形有點類似法國的五月風暴,因為失去社會的支持而導致失敗。」
習近平時代 中國走向新極權主義
重新回溯當時運動的目的,再對照現今的中國,同樣讓人感到似曾相識。只是政治手段不盡相同,潘鳴嘯分析,習近平傾向以制度達到政治目的,不同於毛澤東的群眾運動路線。
習近平上台之後,對於新聞媒體、互聯網、文化和教育的控制轉趨嚴格;剛剛閉幕的十九大,將所謂的「習思想」列入黨章,以此確立習近平的權勢和歷史地位;下令驅逐低端人口,是為了強行控制城市的人口成長與發展,以穩定政權。
其中最引人爭議的,便是修改憲法,取消國家主席只能連任兩屆的限制。對於潘鳴嘯而言,這一切顯得理所當然。「我沒有覺得很意外,因為他(習近平)沒有別的辦法,」潘鳴嘯直言。「這是關係到他個人的合法性問題,一開始他用反腐做為號召,目的是為了剷除異己,在黨內營造恐懼感。這麼做勢必得罪很多人,因此不得不從改變制度著手,保護自己。」
此外,習近平要解決的不僅是他個人的合法性問題,還包括黨的合法性,「共產黨本身就是一個利益集團,他們必須保護自己的權力,但這個權力是非民主的,沒有獲得民眾支持,只能用強硬手段才能達到目的。」潘鳴嘯說。
習近平領導之下的中國政局將會如何發展,其中的一大變數是經濟。若中國經濟出現問題,便很可能危及政權的穩定性。
Web Only 文 吳凱琳 2018-04-19
潘鳴嘯是道地的法國人,卻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他是1968年法國五月風暴的歷史見證者,也是中國1968年上山下鄉運動的專家。現在擔任香港中文大學中國研究中心客座教授、法國巴黎社會科學高等研究院教授。4月中他接受龍應台基金會邀請,以「法國:從5月風潮的『左』走向了哪裡?」為題,分享他親身參與1968年學運的經歷與反思。
半世紀前的1968年,是極度騷動不安的一年,造反之火在全球各地點燃,美國、德國、墨西哥、捷克、日本,都陷入風暴之中。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發生於法國的「五月風暴」。當時年僅19歲的潘鳴嘯(Michel Bonni),親身見證了這場改變法國歷史的學運風暴。這場運動就像是突如其來刮起的一陣狂風,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但來得快,去得也快。
五月風暴 法國版文化革命
1968年3月20日,一群反越戰學生佔領巴黎市區的美國捷運大樓,遭到警方逮捕,其中一名學生來自南特爾大學,引發同校學生不滿。
3月22日,就讀於法國西郊的南特爾大學(Université de Nanterre)哲學系的潘鳴嘯和當時的女朋友在校園內聽音樂會,一位紅髮的學生突然跳上舞台,大聲宣布學生成功佔領學校的行政大樓,希望大家支持反越戰的抗議行動。那名紅髮學生正是五月風暴的核心領袖、德國籍的無政府主義者孔本第(Daniel Cohn-Bendi)。
潘鳴嘯嚮往馬克思主義,鍾情左派思想,但他不是激進份子,也不熱衷政治運動。然而,政府和警察的錯估形勢,卻將他以及全法國民眾一步步推向抗議學生的陣營。5月2日,南特爾大學校方決定關閉校園,學生於是轉向索邦大學,沒料到上千名警力強行進入校園鎮壓,警車衝進學生佔領區,「在這個時候,你必須選邊站。」
原本僅是單純的學生抗議活動,此後演變成為要求總統戴高樂下台的政治運動,全法國陷入癱瘓。
劇院、禮堂等公共建築,成了示威者佔領區;工會發動罷工,抗議勞動條件不公,廠房成了工人的遊樂場;大眾交通工具停擺,需要搭車的人只能在路邊揮手,看是否有好心人願意讓你搭便車,最後政府不得不出動軍用卡車載送民眾。
然而,到了5月底,情勢卻反轉直下。5月30日,戴高樂取得軍方的效忠之後,宣布解散國會,原本保持沈默的支持戴高樂民眾,開始發動遊行。同時,反戴高樂的抗議活動卻不斷傳出暴力事件,引發社會反彈,五月風暴自此走向失敗。
革命是不可能的任務,只能務實追求改革
五月風暴的結束,意味著年輕世代的烏托邦理想就此幻滅,擁抱左派思想的他們曾以為革命是有可能的,但終究未能如願。「這場運動不是革命,因為我們沒有成功地推翻政府⋯⋯革命是不可能的,代價太高了,我們只能面對現實,追求改革,」潘鳴嘯說。
然而,儘管五月風暴如曇花一現般地短暫,但確實發揮了一定的政治影響力。同年6月底,戴高樂組成新政府,推出多項改革,包括教育、職工權利等。但最重要的是社會文化層面的影響,「這場運動可說是法國女性以及性解放運動的起點,」潘鳴嘯說,只是真正開花結果要在多年之後。1974年,右派的德斯坦當選總統,讓墮胎合法化。
為什麼是1968年?
50年過後的現在,法國再度陷入騷動。今年4月,法國鐵路發動大規模罷工,反對政府改革國鐵;法航工會發動罷工,要求公司調薪。大學生組織封鎖校園,抗議,他們不讓教師和同學上課,抗議政府的大學改革方案,其中也包括索邦大學在內。
歷史彷彿再度上演,但政經環境已不同於當年。
反越戰僅是五月風暴的導火線之一,學運的發生事實上集結了社會上眾多積怨情緒而一次爆發。首先是對於大學教育的不滿。「我們戰後嬰兒潮是全球第一代的青年,」潘鳴嘯表示。戰後嬰兒潮世代是第一代有機會能繼續完成中學、大學教育的世代,教育需求大增,也引發對於大學教育改革的要求,希望破除僵化的科系劃分以及入學機制。
另一方面,經濟問題也引發年輕世代與勞工的不安。1968年的法國經濟成長率降至4.3%,是自1961年的新低點;失業率持續上升,1968年達到2.6%,同樣是1961年以來的新高。
但相較於經濟,更嚴重的問題是社會文化的落後保守,禁慾主義、權威主義盛行,憤怒的年輕人只想奮力一搏衝破重重壓迫的思想桎梏,爭取自由。早在五月風暴爆發之前,已發生大大小小的學生抗議活動,例如要求開放男學生進入女生宿舍的權利。
50年後的今天,中間偏右的馬克宏(Emmanuel Macron)當上法國總統,他出生於1977年,距離五月風暴已有9年的間隔,他未曾經歷那段理想主義、新左派思想運動狂飆年代。
如今的法國,社會文化思想更開放,但經濟卻陷入更嚴重的泥淖,經濟成長率僅有1.9%,失業率達9.9%。馬克宏希望透過鼓勵新創以及勞動法改革,活化法國經濟,但能否成功仍是個大問號。面對未來,法國人仍充滿不確定。「馬克宏的改革或許能解決一部分的問題,但他能不能說服其他因為全球化經濟而受到影響的人們接受他的改革,真的很難說,」潘鳴嘯說。
被問到是否有可能再度發生當年大規模的學運和工運風潮,潘鳴嘯認為沒有這個可能,「一方面政經環境已經有很大不同,另一方面目前法國社會還未凝聚出一股真正強大的力量,足以對抗政府。」
上山下鄉運動 中國版的1968風暴
當年五月風暴落幕後,歷經理想幻滅的潘鳴嘯,將眼光投向了中國。他一直對於中國哲學、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有著濃厚興趣。1968年他開始學中文,但是在巴黎實在很難學好中文,也沒有幾個中國人可以練習對話,他決定向東行。
1968年底,毛澤東號召「知識青年到農村去,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這群下鄉的知識青年(知青),正是潘鳴嘯所稱的「失落的一代」,但是農村生活的艱苦、與農民之間的衝突、知青之間的勾心鬥角都讓運動變了調,原本懷抱政治狂熱來到農村的知青,開始想盡各種走後門方法:貪污、造假、賄賂,甚至用身體為作交換,只為了爭取回城的機會。
正值文化大革命的中國,眼看是去不成了;但他不想來台灣,覺得「蔣介石政權太右派,而且怕以後因此進不了中國」;曾一度考慮新加坡,因為當時星國政府大力推動國語計畫。最後,他選擇香港,買了6個月內有效的便宜來回機票,沒想到一待就是6年。
1971年,潘鳴嘯來到香港,邊打工邊跟著印尼華僑學中文,偶然的機會下開始接觸許多從中國偷渡到香港的知青,從他們口中說出的是沉痛而陰暗的不堪往事。之後他和一位法國記者合作,將這些口述資料以法文寫成《20歲在中國農村》(Avoir 20 ans en Chine... à la campagne),1978年在法國出版。自此之後他決定放棄原本的博士論文題目,轉而研究上山下鄉運動,於2009年出版《失落的一代:中國的上山下鄉運動》一書。
潘鳴嘯並不是第一位研究上山下鄉運動的西方學者,美國學者伯恩斯坦(Richard Bernstein)和德國學者夏樂平(Thomas Scharping)早已是公認的權威。當時兩人的研究均認為,上山下鄉運動的目的是為了減輕城市的青年就業壓力。
但是潘鳴嘯卻提出不同的觀點,「依據統計數據顯示,有部分人口移往鄉村,但仍然有大量人口移往都市,可見當時的城市仍需要大量的勞動力。」憑藉著流利的中文,他透過大量的第一手訪談以及科學化的統計數據和文獻分析得出結論,認為上山下鄉運動背後其實有多重目的:
這場運動在1980年戛然而止,關於它的結束,潘鳴嘯也有不同於一般學者的觀察,「很多人以為是鄧小平下令結束,事實上情形有點類似法國的五月風暴,因為失去社會的支持而導致失敗。」
習近平時代 中國走向新極權主義
重新回溯當時運動的目的,再對照現今的中國,同樣讓人感到似曾相識。只是政治手段不盡相同,潘鳴嘯分析,習近平傾向以制度達到政治目的,不同於毛澤東的群眾運動路線。
習近平上台之後,對於新聞媒體、互聯網、文化和教育的控制轉趨嚴格;剛剛閉幕的十九大,將所謂的「習思想」列入黨章,以此確立習近平的權勢和歷史地位;下令驅逐低端人口,是為了強行控制城市的人口成長與發展,以穩定政權。
其中最引人爭議的,便是修改憲法,取消國家主席只能連任兩屆的限制。對於潘鳴嘯而言,這一切顯得理所當然。「我沒有覺得很意外,因為他(習近平)沒有別的辦法,」潘鳴嘯直言。「這是關係到他個人的合法性問題,一開始他用反腐做為號召,目的是為了剷除異己,在黨內營造恐懼感。這麼做勢必得罪很多人,因此不得不從改變制度著手,保護自己。」
此外,習近平要解決的不僅是他個人的合法性問題,還包括黨的合法性,「共產黨本身就是一個利益集團,他們必須保護自己的權力,但這個權力是非民主的,沒有獲得民眾支持,只能用強硬手段才能達到目的。」潘鳴嘯說。
習近平領導之下的中國政局將會如何發展,其中的一大變數是經濟。若中國經濟出現問題,便很可能危及政權的穩定性。
2014年3月30日 星期日
那一年(1968),我們一起學運!
NHK記錄片1968年 動盪的時代
2014年03月30日 02:05
戴晚郎
2014年3月的台北,並不平靜。正如1968年5月的巴黎,並不憂鬱。這兩個時間點不約而同的爆發了同一種能量:學生學動。
如果說,革命不是請客吃飯,那麼,學運也就不是唱K夜衝。血、汗、淚 都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歷史上的學運百百次。若論最正港、最經典、影響最深遠的,不得不推1968年的法國「五月風暴」(或稱「五月革命」,May 1968 events in France)。所有革命的爆發,都必然具備若干必要的條件。回顧這場風暴,你會驚訝的發現,「太陽花學運」竟然跟「五月革命」有那麼的相似!
「五月革命」的起源,其實是跟一群「嬰兒」有關。話說二戰後歐美爆發一波著名的「新浪潮」:是為嬰兒潮。嬰兒潮讓1958至1968年之間,法國的年輕人增加了一倍。1938年時,法國的大學生人數為6萬人。到了1968年,大學生人數爆量到60萬5000人,比英、德、比利時三國大學生加起來的總數還要多。
但是,法國的教育制度僵化、漏洞百出、宿舍不敷所求,早為學生所不滿。後來,為了減少大學生人數繼續爆量,教育部決定高中會考(BAC)不再是進入大學就讀的唯一參考條件,改由各大學自行審核篩選高中會考及格的學生。
這個決定讓所有大學生變得十分焦慮,因為不懂篩選的標準為何,深怕會有黑箱作業,做成不公不義。學生的不滿情緒漸拉高到引爆點。
大學校門外,更不是一個美麗的新世界。 戴高樂總統領導下的法國第五共和,是一個威權的保守社會,當時同性戀還是犯罪、電視新聞和節目要經過審查、女性上班時不能穿褲子、已婚婦女想到銀行開戶,還需得丈夫的同意。
當時職場的工作條件不佳,老闆隨時可以將員工炒魷魚。工廠工人對雇主的常年壓迫所積累的憤怒,也到達了爆發的臨界點(所以,學運發生後,很多工人都加入抗爭)。
更糟的是,連大環境也不佳。當時第五共和的能量已開到極致。經濟成長停滯、失業率飆高,大學生太多、「畢業即失業」的惶恐,更讓許多大學生對未來充滿不確定感,但政府對此一巨大變化卻視若無睹。
而這個時候,反抗運動在外國早已是波瀾壯闊、狼煙四起了,1967年10月21日,美國10萬學生和民眾發起「向五角大廈進軍」運動,示威者衝到五角大廈前的草坪上,扯下了國旗。1968年1月,越共發動了著名的「春節大攻勢 」,首度進入城市作戰,一度佔領了順化,讓美軍損失慘重。
這些例子讓法國學生意識到:個人雖小,但團結力量大,小蝦米可以扳倒大鯨魚。權力,是掌握在街上抗議的人手上,年輕人開始認為:學運是改革社會的最佳途徑。
事實上,從1967年11月開始,大學生即開始醞釀改革大學制度、大學宿舍加建的抗議活動、以及改變封建的社會文化。但是,當時集所有權力於一身的戴高樂,是個不善聆聽、也不願聆聽的領導人。他一再錯失跟社會對話的契機。這股怒火因為警察對學生抗議活動執法過當而爆發衝突,最終導致整個局勢一發不可收拾。數天後,同情學生被國家機器以暴力對待的數十萬民眾,參加了全國性大規模罷工並上街示威、強烈抗議戴高樂的不適任。
事件的「驚爆點」爆發於1968年的3月22日。150名大學生,在南德合大學(Nanterre,現為巴黎第十大學) 社會系學生科恩-班迪(Dnaiel Cohn-Bendit) 領導下佔領了學校。騷動很快波及索邦(Sorbonne)神學院,學生佔領校園。校長宣布關閉學校、召派警察到場強行驅散學生,衝突爆發。
5月6日,6000多名示威學跟與警察發生衝突,結果600多人受傷,400多人被捕。騷亂迅速蔓延到外省城市。戴高樂表示決不容許街頭暴亂。 但接下來情況更糟,5月10日爆發了著名的「街壘之夜」(Night of Barricades)衝突,巴黎市民開始同情學生紛紛加入示威,在巴黎街頭築起路障,與防暴警察爆發巷戰,導致300多人受傷,500多人被捕。
自此之後,前後相繼發生有60多宗暴動事件,工人階級隨後加入大學生學運,以致5月13日演變成全國性大罷工,所有大學生、高中生、工人在全國抗議遊行,人數高達六、七十萬。法國各大小工廠罷工人數更高達一千萬,全國陷於癱瘓,國家機器停擺。
老謀深算的戴高樂在5月30日宣布解散國會,重新選舉。6月大選中,支持戴高樂的右翼多數派大勝,拿下四分之三議席,強化了他執政的正當性,一舉瓦解五月學潮。
但五月風暴所暴露出來的矛盾和問題並未消失。一年後的1969年4月,戴高樂因提出的削弱參議院權力修憲案公投遭否決,黯然下台。
關於「五月革命」 的影響,有實質和精神兩大層面。前者,學生及工人活動於6月7日政府跟工會簽訂「葛內爾合約」(accords de Grenelle)後落幕,合約中政府承諾改革高中會考的實行制度、提高勞工的薪資所得、工會在企業團體公司中可以自由行使工會權。
精神上則難以估計。 對許多左派分子而言,這場學運是法國社會的一大分水嶺,是神聖的解放時刻。 毛派出身 、曾在學運中擔任領袖而下獄的物理學家吉斯瑪(Alain Geismar)說,這不是一場成功的政治革命,卻是成功的社會革命。
「五月革命」 解放了保守的法國社會, 讓思想百花齊放。有人說,左派的密特朗、離過婚的薩科齊後來先後當選法國總統,都得利於這場革命。最重要的是,它為「學生無罪,造反有理」作了定調。
有關「五月革命」的電影,紀錄片有2008年的《68-法國學運紀事》(68), 劇倩片則有《安那其戀人》((Regular Lovers,2005) 、伊娃葛林的成名作《巴黎初體驗》( The Dreamers,2005)等。.
2014年03月30日 02:05
戴晚郎
2014年3月的台北,並不平靜。正如1968年5月的巴黎,並不憂鬱。這兩個時間點不約而同的爆發了同一種能量:學生學動。
如果說,革命不是請客吃飯,那麼,學運也就不是唱K夜衝。血、汗、淚 都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歷史上的學運百百次。若論最正港、最經典、影響最深遠的,不得不推1968年的法國「五月風暴」(或稱「五月革命」,May 1968 events in France)。所有革命的爆發,都必然具備若干必要的條件。回顧這場風暴,你會驚訝的發現,「太陽花學運」竟然跟「五月革命」有那麼的相似!
「五月革命」的起源,其實是跟一群「嬰兒」有關。話說二戰後歐美爆發一波著名的「新浪潮」:是為嬰兒潮。嬰兒潮讓1958至1968年之間,法國的年輕人增加了一倍。1938年時,法國的大學生人數為6萬人。到了1968年,大學生人數爆量到60萬5000人,比英、德、比利時三國大學生加起來的總數還要多。
但是,法國的教育制度僵化、漏洞百出、宿舍不敷所求,早為學生所不滿。後來,為了減少大學生人數繼續爆量,教育部決定高中會考(BAC)不再是進入大學就讀的唯一參考條件,改由各大學自行審核篩選高中會考及格的學生。
這個決定讓所有大學生變得十分焦慮,因為不懂篩選的標準為何,深怕會有黑箱作業,做成不公不義。學生的不滿情緒漸拉高到引爆點。
大學校門外,更不是一個美麗的新世界。 戴高樂總統領導下的法國第五共和,是一個威權的保守社會,當時同性戀還是犯罪、電視新聞和節目要經過審查、女性上班時不能穿褲子、已婚婦女想到銀行開戶,還需得丈夫的同意。
當時職場的工作條件不佳,老闆隨時可以將員工炒魷魚。工廠工人對雇主的常年壓迫所積累的憤怒,也到達了爆發的臨界點(所以,學運發生後,很多工人都加入抗爭)。
更糟的是,連大環境也不佳。當時第五共和的能量已開到極致。經濟成長停滯、失業率飆高,大學生太多、「畢業即失業」的惶恐,更讓許多大學生對未來充滿不確定感,但政府對此一巨大變化卻視若無睹。
而這個時候,反抗運動在外國早已是波瀾壯闊、狼煙四起了,1967年10月21日,美國10萬學生和民眾發起「向五角大廈進軍」運動,示威者衝到五角大廈前的草坪上,扯下了國旗。1968年1月,越共發動了著名的「春節大攻勢 」,首度進入城市作戰,一度佔領了順化,讓美軍損失慘重。
這些例子讓法國學生意識到:個人雖小,但團結力量大,小蝦米可以扳倒大鯨魚。權力,是掌握在街上抗議的人手上,年輕人開始認為:學運是改革社會的最佳途徑。
事實上,從1967年11月開始,大學生即開始醞釀改革大學制度、大學宿舍加建的抗議活動、以及改變封建的社會文化。但是,當時集所有權力於一身的戴高樂,是個不善聆聽、也不願聆聽的領導人。他一再錯失跟社會對話的契機。這股怒火因為警察對學生抗議活動執法過當而爆發衝突,最終導致整個局勢一發不可收拾。數天後,同情學生被國家機器以暴力對待的數十萬民眾,參加了全國性大規模罷工並上街示威、強烈抗議戴高樂的不適任。
事件的「驚爆點」爆發於1968年的3月22日。150名大學生,在南德合大學(Nanterre,現為巴黎第十大學) 社會系學生科恩-班迪(Dnaiel Cohn-Bendit) 領導下佔領了學校。騷動很快波及索邦(Sorbonne)神學院,學生佔領校園。校長宣布關閉學校、召派警察到場強行驅散學生,衝突爆發。
5月6日,6000多名示威學跟與警察發生衝突,結果600多人受傷,400多人被捕。騷亂迅速蔓延到外省城市。戴高樂表示決不容許街頭暴亂。 但接下來情況更糟,5月10日爆發了著名的「街壘之夜」(Night of Barricades)衝突,巴黎市民開始同情學生紛紛加入示威,在巴黎街頭築起路障,與防暴警察爆發巷戰,導致300多人受傷,500多人被捕。
自此之後,前後相繼發生有60多宗暴動事件,工人階級隨後加入大學生學運,以致5月13日演變成全國性大罷工,所有大學生、高中生、工人在全國抗議遊行,人數高達六、七十萬。法國各大小工廠罷工人數更高達一千萬,全國陷於癱瘓,國家機器停擺。
老謀深算的戴高樂在5月30日宣布解散國會,重新選舉。6月大選中,支持戴高樂的右翼多數派大勝,拿下四分之三議席,強化了他執政的正當性,一舉瓦解五月學潮。
但五月風暴所暴露出來的矛盾和問題並未消失。一年後的1969年4月,戴高樂因提出的削弱參議院權力修憲案公投遭否決,黯然下台。
關於「五月革命」 的影響,有實質和精神兩大層面。前者,學生及工人活動於6月7日政府跟工會簽訂「葛內爾合約」(accords de Grenelle)後落幕,合約中政府承諾改革高中會考的實行制度、提高勞工的薪資所得、工會在企業團體公司中可以自由行使工會權。
精神上則難以估計。 對許多左派分子而言,這場學運是法國社會的一大分水嶺,是神聖的解放時刻。 毛派出身 、曾在學運中擔任領袖而下獄的物理學家吉斯瑪(Alain Geismar)說,這不是一場成功的政治革命,卻是成功的社會革命。
「五月革命」 解放了保守的法國社會, 讓思想百花齊放。有人說,左派的密特朗、離過婚的薩科齊後來先後當選法國總統,都得利於這場革命。最重要的是,它為「學生無罪,造反有理」作了定調。
有關「五月革命」的電影,紀錄片有2008年的《68-法國學運紀事》(68), 劇倩片則有《安那其戀人》((Regular Lovers,2005) 、伊娃葛林的成名作《巴黎初體驗》( The Dreamers,2005)等。.
1991年10月25日 星期五
1991-10 台獨黨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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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1 Low,W1 = W5. |
| 日期 | 事件 | 註 腳① ② ③ ④ |
| 1991年05月10日 | 政府決進行第二次土地改革 | |
| 1991年05月31日 | 南韓希望明年與中共建交 | |
| 1991年06月25日 | 感染野村效應 股市低迷不振 | 財政部長王建所說 「新銀行開放家數比預期多」, 和東京股市重挫影響。 |
| 1991年06月26日 | 利空夾擊 大量長黑(-217.45) | 東京及紐約兩大國際股市重挫 |
| 1991年06月27日 | 新銀行放榜 十五家獲准 | ① |
| 1991年06月27日 | 存款利率上升 放款利率下降 | |
| 1991年06月27日 | 新銀行當前課題兩個月內募款千億 | |
| 1991年06月27日 | 準銀行 將吸走1千億資金 | |
| 1991年07月03日 | 金融股融資戶面臨追繳壓力 | |
| 1991年07月04日 | 五千二失守 可能演成多殺多 | |
| 1991年07月04日 | 韓緊縮貨幣 企業嚴重「貧血」 | |
| 1991年07月04日 | 斷頭浮額潛藏隱憂 | |
| 1991年07月07日 | 融資賣壓湧現 長黑(-179) | |
| 1991年07月07日 | 自營商買賣大幅縮水 | |
| 1991年07月07日 | 時也!命也!運也! 新銀行認股熱潮隨風而逝 | |
| 1991年07月07日 | 融資追繳通知筆數又登高 | |
| 1991年07月08日 | 大盤走軟 跌破五千五百點 | |
| 1991年07月09日 | 謠言擾亂人心欲振乏力(華隆集團資金吃緊) | |
1991年07月16日 融資追繳暫無第二波行動
1991年07月21日 深不見底 券商擠不出笑容
1991年07月23日 復華融資追繳令 '萬'箭齊網
1991年08月05日 華隆翁跳票擊垮五千點
1991年08月06日 恐慌性賣壓 五千點失守(翁大銘跳票)
1991年08月06日 利空出盡 考驗大盤底部
1991年08月06日 跳票有計畫行動 消息高速放空氣
1991年08月06日 翁大銘:一億七千萬他軋 我就跳
1991年08月19日 破底賣盤引發多殺多(重挫197點)
1991年08月20日 蘇聯政變 戈巴契夫被拘禁
1991年08月20日 復華追繳令 至少數萬張
1991年08月20日 驚傳蘇聯政變 臨收前半小時指數遽挫
1991年08月20日 戈氏風暴席捲 創四月以來新低
1991年08月20日 石油﹕恐慌性買盤抬高行情
1991年08月20日 業者看蘇聯政變對我股市影響
1991年08月20日 賣壓未因連跌七天而稍止
1991年08月20日 國際利空常會一夕反轉
1991年08月21日 融資追繳 續擴大 復華今再發出一﹑二萬筆
1991年08月26日 融資餘額遽減有利行情回穩
1991年08月26日 融資遽減 融券暴起暴落
1991年10月04日 政爭陰影籠罩 重挫
1991年10月06日 股票族會再跌破眼鏡嗎?
1991年10月09日 剌戈傳言襲擊 殺尾盤
1991年10月14日 台獨黨綱股市重挫 269.17點
1991年10月14日 台獨黨綱震幅幾許 專家看法審慎樂觀
1991年10月15日 昨天巨量長黑的意義 今天揭曉
1991年10月15日 民進黨台獨黨綱衝擊 跌幅達5.58%
1991年10月15日 政爭利空 股市重挫269點
1991年10月15日 恐慌性反應 市場人士驚訝
1991年10月17日 5.67%昨天跌幅近半年最大
1991年10月17日 融資追繳令數千筆出籠
1991年10月17日 政治事件影響行情 五年來有八件
1991年10月17日 《社論》總統代表全民嚴正譴責民進黨台獨主張
1991年10月17日 股價重挫235種證券下跌229種
1991年10月17日 追繳融資自備款 低壓籠罩
1991年10月17日 停損賣壓加重跌勢
1991年10月17日 政爭陰影未除 不宜貿然搶反彈
1991年10月17日 政治亂象煩心 股市‘併發症’起
1991年10月21日 受制政治面 繼續探底(下挫94.9點)
1991年10月22日 斷頭額子引爆第二波融資追繳
1991年10月23日 復華今發出萬筆追繳令
1991年10月23日 股市長黑 四千大關告危 上市公司外國股東紛紛出走
1991年10月23日 融資追繳 一波接一波
1991年10月23日 股市重挫投資人損失重 投協發起簽名抗議運動
1991年10月23日 行情創新低 金融股全破底
1991年10月24日 融資追繳壓力依舊在
1991年10月24日 等接便宜貨大有人在
1991年10月25日 外資未有明顯撤資意向
1991年10月26日 政爭利空罩頂 國外法人大進貨
1991年10月27日 短線投機氣氛濃 後市大漲機率不大
1991年10月27日 丙種斷頭額子 已漸出清
1991年10月27日 國外法人此波套得很重
1991年10月28日 融資餘額創八個月來新低
1991年11月02日 雙重利空 幸未大跌
1991年11月06日 技術性因素導致殺盤
1991年11月16日 四大殺手駕臨 華爾街不支倒地
1991年11月16日 紐約‘大地震’國際盤連動變數生
1991年11月16日 華爾街股市暴跌 重挫120.31點 跌幅3.92%
1991年11月17日 大幅震盪恐難免
1991年11月17日 紐約重挫衝擊 震盪走低
1991年11月17日 華爾街股市暴跌120點 創史上第5大
1991年11月17日 紐約股市暴跌 人心恐慌 布希:沒必要過分憂慮
1991年11月18日 央行出手 發揮‘防滑’效果
1991年11月23日 全球股牌反應跟著美國下挫 唯有台灣獨漲
1991年11月24日 紐約崩跌 全球股市盡墨
1991年11月26日 老鄧去世傳言 股市反應冷淡
1991年12月10日 多殺多悲悽悽 走勢聲聲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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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1Low,W2 = W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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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1Low,W3 Extension |
1991low
1992low
1991-10 台獨黨綱

1991年10月14日星期一 台獨黨綱股市重挫 269.17點
1991年10月14日星期一 台獨黨綱震幅幾許 專家看法審慎樂觀
1991年10月15日星期二 昨天巨量長黑的意義 今天揭曉
1991年10月15日星期二 民進黨台獨黨綱衝擊 跌幅達5.58%
1991年10月15日星期二 政爭利空 股市重挫269點
1991年10月15日星期二 恐慌性反應 市場人士驚訝
1991年10月17日星期四 5.67%昨天跌幅近半年最大
1991年10月17日星期四 融資追繳令數千筆出籠
1991年10月17日星期四 政治事件影響行情 五年來有八件
1991年10月17日星期四 《社論》總統代表全民嚴正譴責民進黨台獨主張
1991年10月17日星期四 股價重挫235種證券下跌229種
1991年10月17日星期四 追繳融資自備款 低壓籠罩
1991年10月17日星期四 停損賣壓加重跌勢
1991年10月17日星期四 政爭陰影未除 不宜貿然搶反彈
1991年10月17日星期四 政治亂象煩心 股市‘併發症’起
1991年10月21日星期一 受制政治面 繼續探底(下挫94.9點)
1991年10月22日星期二 斷頭額子引爆第二波融資追繳
1991年10月23日星期三 復華今發出萬筆追繳令
1991年10月23日星期三 股市長黑 四千大關告危 上市公司外國股東紛紛出走
1991年10月23日星期三 融資追繳 一波接一波
1991年10月23日星期三 股市重挫投資人損失重 投協發起簽名抗議運動
1991年10月23日星期三 行情創新低 金融股全破底
1991年10月24日星期四 融資追繳壓力依舊在
1991年10月24日星期四 等接便宜貨大有人在
1991年10月25日星期五 外資未有明顯撤資意向
1991年10月26日星期六 政爭利空罩頂 國外法人大進貨
1991年10月27日星期日 短線投機氣氛濃 後市大漲機率不大
1991年10月27日星期日 丙種斷頭額子 已漸出清
1991年10月27日星期日 國外法人此波套得很重
1991年10月28日星期一 融資餘額創八個月來新低
1990年3月16日 星期五
1990-03-16 野百合學運
四大訴求:
解散國民大會
廢除臨時條款
召開國是會議
政經改革時間表
===================================================
這是中華民國政府遷臺以來所發生的第一次大規模學生抗議行動。
1990年3月16日至3月22日間於臺灣所發生的一系列學生運動。
在該次運動中,人數最多時曾經有將近6000名來自台灣各地的大學生,集結在中正紀念堂廣場。
解散國民大會
廢除臨時條款
召開國是會議
政經改革時間表
===================================================
這是中華民國政府遷臺以來所發生的第一次大規模學生抗議行動。
1990年3月16日至3月22日間於臺灣所發生的一系列學生運動。
在該次運動中,人數最多時曾經有將近6000名來自台灣各地的大學生,集結在中正紀念堂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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