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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演義》第七十一回,魏將夏侯淵在定軍山與蜀將黃忠對陣交戰,輸了一仗之後,就堅守定軍山不再出戰。
黃忠率領兵馬進逼到定軍山下,因為山路崎嶇狹小,無法進攻。法正觀察整個定軍山的地形之後,發現定軍山的西邊有一座高山聳立,四周的道路都非常險要,黃忠若奪取這座山,佔據地利之便,可以觀察定軍山下魏軍的一舉一動,使魏軍的作戰行動暴露,攻佔定軍山的計畫就有機會實現。
黃忠看山上只有少數的魏軍兵馬,便利用黑夜做為掩護,率領軍士鳴金擊鼓,直攻山頂。這座山只有夏侯淵的將領杜襲率領數百人防守,兵力非常薄弱。杜襲看到黃忠大隊人馬攻擊山頂,根本無法抵擋,慌忙從小路逃回定軍山。
站在山頂,居高臨下,正可以觀察魏軍的一舉一動。法正認為目前佔據山頭,一定會對魏軍造成極大的壓力,夏侯淵擔心軍事行動暴露,必定會率領兵馬前來攻擊、奪取山頭。於是建議黃忠率領兵馬在半山的險道防守,法正自己則留在山頂發出信號,看見白旗只要堅守,不要迎敵;等魏軍倦怠、疲憊,山頂上會舉起紅旗為信號,黃忠再下山襲擊,以逸待勞,一定會獲得全面勝利。黃忠依照法正的建議,在半山腰部署兵力,等待夏侯淵的來臨。
杜襲帶領敗軍逃回定軍山,告訴夏侯淵,黃忠已經佔據了對山。夏侯淵大怒,準備率領軍士奪回對山。張郃認為黃忠佔領對山一定是出於法正的計謀,目的就是引誘魏軍出戰,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防守,不要輕易地攻擊。但是夏侯淵認為蜀軍居高臨下,對魏軍的行動瞭若指掌,毫無機密性可言,所以仍然決定採取攻擊行動,奪取對山。
夏侯淵率領大軍圍住對山,大聲叫罵。法正在山頂上舉起白旗,黃忠不管夏侯淵如何辱罵,只是堅守而不出戰。中午過後,曹軍攻擊的銳氣已經衰竭,軍士都非常疲憊地下馬休息;法正看到這種情形,認為機不可失,立即將紅旗招搖。黃忠一見紅旗舉起,立刻率領大隊人馬,從山腰急衝而下,氣勢就好像天崩地裂一般。黃忠直奔夏侯淵,夏侯淵還來不及反應,就已被黃忠一刀砍為兩段。曹軍見夏侯淵被砍殺,無心作戰,紛紛各自逃生。
【計謀】以逸待勞
【計文】
困敵之勢,不以戰,損剛益柔。
【計文解說】
《孫子兵法‧虛實篇》說:「凡先處戰地而待敵者佚,後處戰地而趨戰者勞。故善戰者,致人而不致於人。」想要使敵人陷入危困的情境中,最好的方法並不是和他正面衝突。而是應該多採用柔性的策略、計謀,以耗損敵人的戰力,讓自己保持最豐盈的狀況,以對抗虛弱、受傷的敵人。所以一個善於作戰的領導者,一定會掌握戰場上的主控權,這樣就已經擁有勝利的先機了。
【說計解謀】
法正這次「以逸待勞」之計,是一次精心傑作。原來佔有極大優勢的夏侯淵,堅守定軍山。蜀軍屢次叫陣,都無法達到目的。但是法正觀察地形之後,決定不採取正面攻擊,而是與黃忠奪取不被夏侯淵重視的制高點觀測站──對山,造成魏軍相當大的心理壓力。
《孫子兵法‧地形篇》說:「險形者,我先居之,必居高陽以待敵;若敵先居之,引而去之,勿從也。」就是說對於險要的地形,必須想辦法先佔領,然後以居高臨下的態勢,觀察敵人行動,等到擁有優勢,再對敵人發動攻擊;如果敵人已經先我們一步佔領地利,必須想辦法引誘敵人離開,千萬不要被動地跟著敵人起舞。
夏侯淵實在談不上是一個出色將領,明明已經佔據定軍山,擁有十足的優勢,卻忽略旁邊還有一個高於定軍山──對山的重要性,只派杜襲率領八百人防守,以致於不堪黃忠一擊,讓黃忠有機會「反客為主」擁有優勢,觀察定軍山上魏軍的一舉一動。
因為法正成功佔領對山的策略,讓夏侯淵放棄優勢防守;又利用山路崎嶇,易守難攻的特點,阻擋夏侯淵劣勢的進攻;再以事先早已佈下的「以逸待勞」之計,等魏軍產生懈怠,立刻一鼓作氣,擊敗魏軍,斬殺夏侯淵,不但贏得全面勝利,還令魏軍損失一員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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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摘錄自《36計說三國【上】》一書) | |
最新更新日期:20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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薤白
2015年11月9日 星期一
黃忠坐觀定軍山,法正計斬夏侯淵
2010年11月9日 星期二
一隻鳥不肯叫,司馬懿會等牠叫
http://www.ylib.com/sango/luoka/luoka120806.asp
日本的一個段子,放到三國仍然適用:一隻鳥不肯叫,怎麼辦?曹操會逼牠叫,劉備會求牠叫,司馬懿會等牠叫。
但是,聽起來「等」似乎是最被動的辦法。如果曹操遲遲不來第二次征辟司馬懿,那這七年、甚至司馬懿的一輩子,豈不是白費了嗎?
不會的。司馬懿的「等」,不是消極的等待。因為他心中有數:曹操有必用我司馬懿之理。
曹操與袁紹的抗衡,一定程度上是寒族勢力與世族勢力的抗衡。曹操用人不拘一格,多有案牘小吏、行伍軍人被提拔到高位的。而曹操本人,更是所謂「閹宦之後」,為世族所鄙視。所以,曹操必須拉攏一批世族在他帳下,以表現出他的政府向所有人開放,爭取更多的人站到自己這一邊,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而河內司馬氏,無疑是當地世族的一大代表,屬於必須爭取的對象。這是其一。
司馬朗在曹操的府中任職,在人事任用上能說得上話。而從名義上講,曹操還是司馬防的門生故吏,自然應該用司馬懿。這是其二。
其他與司馬氏交好的世族,自然也不會錯過這個保舉司馬懿、進而與司馬氏進一步修好的機會,以延續世世代代的交情(所謂世交),比如崔琰和荀彧就出手了。這是其三。
以曹操的用人風格,目前為止還真沒有過他用不上的人才。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個七年前曾經拒絕過他的年輕人。這是其四。
那,回到老問題:犧牲七年時間,代價是不是太高了?
司馬懿如果當年直接出仕,官位難以凌駕兄長之上。司馬懿拒絕平庸,他永遠追求直逼目標的捷徑;儘管有時候這捷徑看上去反而像繞遠路,但最後的事實總能印證司馬懿的判斷。因為有兩句老話,一句叫「以退為進」,另一句叫「欲速不達」。
更關鍵的是,司馬懿第一次如果直接應徵,則根本無法在廣大應徵者中引起曹操的注意。注意力資源,有時候是比官位更重要的資源,是一種官場晉級的潛在資源。得到上級的器重,職未必高,權一定大;如果被上級忽視,職再高,卻可能是個虛位。在中國當官,如果以為職位的高低就等於權力的大小或者油水的肥瘠,那就太天真了。
況且,《易傳》上說:「潛龍勿用,陽在下也。」作為未出茅廬的司馬懿,直接出山和荀彧、荀攸、賈詡、郭嘉、程昱這些超一流的謀士們PK,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這七年,司馬懿並沒有白躺。他大量地讀書,有了更深的體悟;他修養身心,把韜光養晦的功夫修煉到了極致。
十年磨一劍,今朝試鋒芒。
潛龍出山,司馬懿終於有機會直接挑戰相府的智囊們,開始自己的官場生涯了。
──摘自《權謀至尊司馬懿》
日本的一個段子,放到三國仍然適用:一隻鳥不肯叫,怎麼辦?曹操會逼牠叫,劉備會求牠叫,司馬懿會等牠叫。
但是,聽起來「等」似乎是最被動的辦法。如果曹操遲遲不來第二次征辟司馬懿,那這七年、甚至司馬懿的一輩子,豈不是白費了嗎?
不會的。司馬懿的「等」,不是消極的等待。因為他心中有數:曹操有必用我司馬懿之理。
曹操與袁紹的抗衡,一定程度上是寒族勢力與世族勢力的抗衡。曹操用人不拘一格,多有案牘小吏、行伍軍人被提拔到高位的。而曹操本人,更是所謂「閹宦之後」,為世族所鄙視。所以,曹操必須拉攏一批世族在他帳下,以表現出他的政府向所有人開放,爭取更多的人站到自己這一邊,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而河內司馬氏,無疑是當地世族的一大代表,屬於必須爭取的對象。這是其一。
司馬朗在曹操的府中任職,在人事任用上能說得上話。而從名義上講,曹操還是司馬防的門生故吏,自然應該用司馬懿。這是其二。
其他與司馬氏交好的世族,自然也不會錯過這個保舉司馬懿、進而與司馬氏進一步修好的機會,以延續世世代代的交情(所謂世交),比如崔琰和荀彧就出手了。這是其三。
以曹操的用人風格,目前為止還真沒有過他用不上的人才。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個七年前曾經拒絕過他的年輕人。這是其四。
那,回到老問題:犧牲七年時間,代價是不是太高了?
司馬懿如果當年直接出仕,官位難以凌駕兄長之上。司馬懿拒絕平庸,他永遠追求直逼目標的捷徑;儘管有時候這捷徑看上去反而像繞遠路,但最後的事實總能印證司馬懿的判斷。因為有兩句老話,一句叫「以退為進」,另一句叫「欲速不達」。
更關鍵的是,司馬懿第一次如果直接應徵,則根本無法在廣大應徵者中引起曹操的注意。注意力資源,有時候是比官位更重要的資源,是一種官場晉級的潛在資源。得到上級的器重,職未必高,權一定大;如果被上級忽視,職再高,卻可能是個虛位。在中國當官,如果以為職位的高低就等於權力的大小或者油水的肥瘠,那就太天真了。
況且,《易傳》上說:「潛龍勿用,陽在下也。」作為未出茅廬的司馬懿,直接出山和荀彧、荀攸、賈詡、郭嘉、程昱這些超一流的謀士們PK,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這七年,司馬懿並沒有白躺。他大量地讀書,有了更深的體悟;他修養身心,把韜光養晦的功夫修煉到了極致。
十年磨一劍,今朝試鋒芒。
潛龍出山,司馬懿終於有機會直接挑戰相府的智囊們,開始自己的官場生涯了。
最新更新日期:2012.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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